从本章开始听穿成年氏我直接造反小剧场
我是历史系博士年素言,穿成八爷党年氏那天,系统让我辅佐胤禩登基。
我反手就把系统任务丢进垃圾桶。
九龙夺嫡?不如直接造反。
培养死士,掌控兵权,架空朝堂。
雍正登基前夜,我带兵杀入养心殿。
俯身在他耳边轻语:“四爷,你从来不是天命所归。”
他目眦欲裂:“你究竟是谁?”
我轻笑:“来自三百年后,专程为您送葬的人。”
【系统警告:终极任务「祈愿者的真正愿望」已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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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紫禁城,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琉璃瓦反射着刺目的光,连蝉鸣都带着股有气无力的粘稠。
年素言扶着引路宫女的手,缓步走在永和宫清凉如水的金砖地面上。周身萦绕的淡淡檀香,稍稍驱散了殿外的暑气,却也带来一种无形的、沉甸甸的压迫感。
她今日穿着一身藕荷色缠枝莲纹的衬衣,外罩月白琵琶襟坎肩,头上不过几点珠翠,素净得与这妃嫔宫殿的富贵雍容格格不入。低垂的眼睫下,眸光却锐利如刀,飞速掠过殿内的一应陈设,以及上首端坐的那位宫装妇人。
德妃乌雅氏,胤禛与胤禵的生母,康熙朝后宫一位从不显山露水,却始终稳居高位的人物。
「臣女年素言,给德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年素言规规矩矩地蹲身行礼,声音清凌凌的,不带丝毫谄媚,也无半分怯懦。
「快起来,赐座。」德妃的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切,却又隔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早听说年遐龄家的格格是个出众的,今日一见,果然好模样,好气度。」
「娘娘谬赞。」年素言浅浅一笑,在下首的绣墩上坐了半边,背脊挺得笔直。
德妃细细打量着她,目光在她那张过于冷静、甚至隐隐透着疏离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才笑道:「听说你前几日在御花园,偶遇了十四阿哥?还与他论了几句兵法?」
来了。
年素言心头冷笑,面上却适时地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微微垂下头:「臣女不敢妄议兵事。只是那日听得十四阿哥与几位将军谈及西北舆图,一时……一时想起家中兄长也曾研究过些皮毛,便多嘴了几句。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娘娘恕罪。」
她这番作态,拿捏得极准。既点明了她与胤禵的“偶遇”和交谈,又将动机引向了“仰慕兄长”的少女心思,顺带还暗示了自己并非对军事一窍不通。
德妃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量,笑容更和煦了些:「不妨事。老十四回来还夸你呢,说你见解独到,不像个深闺女子。他性子粗豪,难得有能跟他说上几句的。」
这话里的试探,几乎不加掩饰。年素言正要顺着这话头,再“不经意”地透露些关于西北准噶尔部动向的“浅见”,殿外忽然传来太监略显尖细的通传声:
「四贝勒到——」
年素言扶着椅背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松开。
殿内的光线暗了一瞬,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迈过门槛,带着一身从烈日下带来的、尚未散尽的热意,以及一种更为冰冷的、沉肃的气场。
「儿臣给额娘请安。」胤禛撩袍行礼,声音是一贯的平稳,听不出情绪。
「快起来,今儿怎么得空过来了?」德妃的笑容依旧,只是那笑意,似乎并未真正抵达眼底,反而透出一种公式化的客套。
「刚与汗阿玛议完事,顺路过来给额娘请安。」胤禛起身,目光如偶然扫过般,落在了年素言身上。
年素言早已站起身,垂首敛目:「臣女年氏,请四贝勒安。」
殿内有一刹那的寂静。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沉甸甸地落在自己头顶,带着审视,带着探究,更带着一种几乎要刺穿她所有伪装的冰冷锐利。
「年小姐不必多礼。」胤禛的声音在她前方响起,平淡无波。
年素言直起身,依旧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胤禛腰间那枚色泽沉静的青龙玉佩上。不必抬头,她也知道胤禛在看她。那目光,让她想起潜伏在暗处,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毒蛇。
德妃仿佛毫无所觉,笑着打圆场:「正巧,年家格格也在。说起来,年遐龄如今也在老四你门下当差,倒也不是外人。」
「额娘说的是。」胤禛应了一声,在德妃另一侧坐下,宫人立刻奉上茶盏。
他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状似无意地开口:「方才在殿外,似乎听到额娘与年小姐在谈论十四弟?」
德妃笑道:「可不是么,前几日这丫头在御花园偶遇了老十四,说了会子话,老十四回来还夸她聪慧呢。」
「哦?」胤禛抬眼,目光再次投向年素言,这一次,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年小姐对兵事也有涉猎?」
年素言心念电转。胤禛此问,绝非好奇。他是在警告,还是在试探她与胤禵联系的深浅?
她抬起头,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唇边漾开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羞窘的笑意:「四贝勒取笑了。臣女哪懂什么兵事,不过是那日听十四阿哥与人谈论得热烈,想起家兄也曾翻阅过几本闲书,提及过几句关于西北地理的轶闻,一时觉得新奇,才冒昧插言。让四贝勒见笑了。」
她将“家兄”二字,咬得略微清晰了些。
胤禛盯着她,没有说话,只是那眼神愈发幽深。他慢慢放下茶盏,青瓷底托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却清晰的一声「磕哒」。
「年小姐过谦了。」他缓缓道,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能得十四弟一句夸赞,已是非同一般。何况,年小姐的兄长,年羹尧,如今在四川任上,似乎……正与西北军务,息息相关。」
来了。他终于将矛头,明晃晃地指向了年羹尧,指向了她年家!
年素言袖中的手悄然握紧,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刺痛,让她的大脑愈发清醒。她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惶恐与茫然:「四贝勒明鉴,家兄在外为皇上效力,尽忠职守,臣女身在深闺,于朝堂大事、兄长公务,实在……实在是一无所知。」
她微微蹙起眉,仿佛因提及兄长公务而感到不安,求助般地将目光投向德妃。
德妃适时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圆融与嗔怪:「老四,你看你,把人家姑娘吓着了。年格格不过是与小十四偶遇闲谈几句,哪里就扯到军国大事上去了?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哪里懂得这些。」
胤禛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冰冷,转瞬即逝。「额娘教训的是,是儿臣失言了。」他话锋却陡然一转,如淬了冰的利刃,直刺年素言刻意营造的平静,「只是,儿臣近日翻阅四川递来的奏报,见年羹尧于地方政务上,似有几处处置,颇为……耐人寻味。听闻年小姐素来聪慧,不知对此,可有高见?」
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德妃端着茶盏的手顿在了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看向胤禛的眼神里,带上了些许不赞同,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宫妇人惯有的、置身事外的沉默。
年素言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她知道,这不是询问,这是审判!是胤禛对她,对整个年家的又一次逼迫和警告!他是在用年羹尧的前程性命,逼她表态,逼她站队,或者,逼她彻底消失。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脑海深处,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似乎又要响起,却被她用更强大的意志力死死压住。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她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所有的羞窘、惶恐、茫然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平静的,甚至带着几分凛然的神色。
「四贝勒。」她声音清晰,一字一句,「臣女虽愚钝,却也读过几本圣贤书,懂得‘忠君爱国,恪尽职守’八字。家兄年羹尧,蒙皇上天恩,授以官职,自当竭尽全力,报效朝廷。其在任上所作所为,无论功过,自有皇上圣心独断,有朝廷法度衡量的。臣女身为女流,不敢妄议,亦深信皇上明察秋毫,断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忠臣,亦不会纵容任何一点疏失。」
她顿了顿,目光毫不避让地迎上胤禛骤然锐利如鹰隼的视线,语气愈发沉静,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锋芒:
「至于四贝勒所言‘耐人寻味’之处,臣女斗胆,敢问四贝勒,是已查有实据,认定家兄有负圣恩?还是……仅凭风闻奏事,便已定了家兄的罪?」
「若已有实据,四贝勒身为皇子,协理政务,自当秉公执法,上达天听,又何须来问臣女一个深闺女子的‘高见’?」
「若尚无实据……」年素言微微抬高了下巴,那双清凌凌的眸子,在略显昏暗的殿宇内,竟亮得惊人,「四贝勒今日在德妃娘娘宫中,对着臣女追问不休,言语之间,暗示家兄有罪……此举,莫非是欲效仿前明厂卫,行那‘风闻奏事’,罗织构陷之举吗?」
「砰!」
胤禛手中的茶盏,被他重重撴在身旁的小几上,发出的声响,惊得侍立在旁的宫女太监们齐齐一颤,头垂得更低。
德妃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厉声道:「年氏!慎言!」
殿内落针可闻。
年素言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胤禛那几乎化为实质的冰冷杀意,如无数细密的针,刺在她的皮肤上。
她知道,她踩到了胤禛的痛处,也触犯了天大的忌讳。她在赌,赌德妃在场,赌胤禛此刻还不敢在永和宫,对他名义上“门下奴才”的妹妹,做出太过分的举动。她更在赌,这番看似大逆不道、实则将自己摆在“忠臣眷属”被迫反击位置上的言论,能暂时唬住对方,为自己争取到一丝喘息之机。
她缓缓跪倒在地,对着德妃,声音却依旧平稳:「臣女失言,冲撞了四贝勒,请娘娘责罚。但臣女所言,字字句句,发自肺腑。年家满门忠君爱国,绝无二心!若因臣女今日妄言获罪,臣女甘愿领受,只求……莫要牵连家兄清名!」
她以额触地,姿态卑微,脊梁却挺得笔直。
德妃看着跪在地上的年素言,又看了一眼面沉如水、周身寒气四溢的胤禛,眉头紧紧蹙起。她沉默了片刻,才重重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疲惫与不悦:「好了!都少说两句!」
她先对年素言道:「你这丫头,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有些话也是能浑说的?还不快起来!」
年素言叩首:「谢娘娘。」这才慢慢站起身,垂首而立,不再看胤禛一眼。
德妃又转向胤禛,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老四,你也是。年羹尧在外如何,自有你汗阿玛圣裁,你便是查到什么,也该按规矩办事。在额娘这里,对着一个小姑娘追问这些,像什么样子?没得让人说我永和宫没了规矩!」
胤禛脸上的肌肉紧绷了一下,他缓缓站起身,对着德妃躬身:「额娘教训的是,是儿臣考虑不周,惊扰额娘了。」
他直起身,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年素言。那目光深处,是翻涌的怒意,是冰冷的杀机,更有一丝……被忤逆、被窥破心思后的极致阴鸷。
他没有再说一个字,转身,大步离去。那背影,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风暴。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年素言才几不可查地松了半口气,剩下的半口,却依旧死死梗在喉头。
德妃揉了揉眉心,挥挥手:「你也跪安吧。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是,臣女告退。」年素言再次行礼,退后几步,转身,保持着平稳的步态,一步步走出永和宫的正殿。
当她迈出那高高的门槛,重新置身于灼热的阳光下时,才发觉内里的中衣,已被冷汗彻底浸透,紧贴在背上,一片冰凉的粘腻。
夏风拂过,她却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永和宫的这一局,她看似侥幸过关,甚至反将了胤禛一军。但她知道,从此刻起,她与胤禛之间,那层虚伪的平静已被彻底撕碎。
不死不休的局,已然布下。
她抬起眼,望向紫禁城湛蓝得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决绝。
「系统,」她在心中冰冷地唤道,「启动对年羹尧的紧急联络通道。同时,调用所有资源,我要在三天之内,知道胤禛手上,到底掌握了年羹尧什么把柄!」
脑海深处,传来一声轻微的能量流动声,代表着最高优先级的指令,已无声无息地发了出去。
风暴,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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