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条蛆，震惊全球 第6章 科学养狐，从KPI开始

东南方那个转瞬即逝的异常信号，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苏建哲的心头。他尝试了数次，动用改进后的滤波器和玉佩进行更大范围的感应，却再也没能捕捉到任何痕迹。那信号仿佛只是维度之海偶然泛起的一个泡沫，破裂后便了无踪影。

但这种“偶然”，他并不相信。

“需要更灵敏的‘耳朵’，和更强大的‘大脑’。”苏建哲看着后院那些初具雏形的设备，轻声自语。废弃雷达站的改造必须加快了，光靠这些小打小闹的装置，无法应对愈发复杂的局面。

压力催生动力，也催生…奇葩的创意。

这天上午，林薇带着一份新的合作协议草案来到店铺时，被后院的景象震得半晌没说出话。

只见那只通体雪白、眼瞳绯红的九尾狐幼崽，正蹲坐在一个特制的、布满传感探头的小型跑步机上。它脖子上套着一个略显滑稽的项圈，项圈上的微型LED屏幕正实时跳动着数据：【幻术强度：12.7灵流单位】【持续时间：8.3秒】【能量消耗效率：B-】。

苏建哲则抱着平板电脑站在一旁，眉头微蹙，嘴里念念有词：“能量转化率还是偏低，精神波动散射角过大，看来‘惑心纹’的第三节点回路需要优化…”

小九尾狐看到林薇，委屈地“呜咽”一声，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试图发动它无往不利的卖萌攻势。

苏建哲头也不抬，屈指在平板上一划。

项圈“滴”了一声，发出冰冷的电子音：【警告：检测到非指令性精神波动，疑似撒娇。扣除本期零食奖励积分：5分。当前积分：-2。】

九尾狐：“！！！”

它瞬间炸毛，尾巴都僵直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项圈上变成负数的积分，然后又看向苏建哲，眼神里充满了被“渣男”欺骗和压榨的控诉。

林薇嘴角抽搐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维持住表情管理：“苏先生，你这是…？”

“哦，林组长来了。”苏建哲这才抬起头，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用一种科研人员讨论课题的语气说道，“我在给小玖做阶段性能力评估和标准化训练。传统御兽靠感悟和机缘，效率太低，而且不成体系。我尝试将它的核心能力‘幻术’进行数据化建模，设定关键绩效指标，配合正向激励和负向惩罚机制，实现精准化、高效率的能力开发。”

他指了指跑步机和项圈：“这是初级测试平台，可以量化它在运动状态下的幻术施展效果。项圈是初代‘灵宠智能辅助项圈’，集成了微型灵能传感器、行为记录仪和我的独家‘契约符纹’，能实时反馈数据并执行奖惩。”

林薇看着那只生无可恋、被迫在跑步机上维持幻术的九尾狐，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苏建哲，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按在地上摩擦。“KPI…考核…狐狸？”

“万物皆可数据化，林组长。”苏建哲一本正经，“而且效果显著。引入KPI管理后，小玖的幻术稳定性提升了百分之十五，能量利用率提升了百分之八。就是这零食积分制度还需要调整，它有点耍小聪明，总想靠卖萌混分。”

小玖似乎听懂了，对着苏建哲龇了龇牙，换来项圈又一次“滴”的警告声。

林薇扶额，她开始怀疑，让这家伙毫无限制地搞“研发”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这画风越来越清奇了。

“我们还是先谈谈正事吧。”她决定跳过狐狸的KPI问题，将手中的文件递给苏建哲，“这是根据上次协商修改的合作协议，你看一下。另外，你清单上的一部分材料已经到了，包括那批…呃…二手电子产品。”

她说到最后，语气有些艰难。龙组的物资清单里出现“大批量二手手机和路由器”，这在她职业生涯里绝对是头一遭。

“太好了！”苏建哲眼睛一亮，接过文件随手放在旁边的工具台上，注意力显然已经被“二手电子产品”勾走了，“东西在哪？我得赶紧拆几个，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滤波电容和信号放大器芯片，小玖的项圈抗干扰能力还是太差…”

林薇：“…”她看着那份被冷落的、代表着国家意志和庞大资源的合作协议，突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最终，在林薇近乎强硬的要求下，苏建哲才勉强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快速浏览了合作协议。条款比之前谈的更加细化，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在资源支持、安全保障和信息共享方面都给予了苏建哲极大的自主权和优待。他爽快地签了字。

“合作愉快，苏顾问。”林薇收起文件，心情复杂。这位新晋的“国家特聘顾问”，大概是史上最不像顾问的顾问了。

“愉快愉快。”苏建哲心不在焉地应着，已经开始动手拆一个龙组队员刚搬进来的纸箱，里面是几十台各种型号的旧手机。他那眼神，比看到空冥石还热切。

就在这时，他胸前的玉佩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温热。不是警示，更像是…接收到了一条“信息”。

与此同时，后院那口水缸表面的纹路自行亮起微光，水面荡漾，浮现出玄奕的身影。这次的影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稳定，连他衣袍上的织锦纹理都隐约可见。显然，苏建哲的“信号放大器”效果卓越。

“苏道友，冒昧打扰。”玄奕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他先是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院子里奇怪的设备和那只在跑步机上跑得生无可恋的九尾狐，随即正色道：“道友此前所需的阵法典籍与空冥石，我已备齐部分。只是…宗门近日有急务，需大量‘清心宁神’类的药材或法器，不知道友这边，可否相助？我愿以高出市价三成的价格收购！”

苏建哲停下了拆手机的动作，眼神微动。清心宁神？玄奕的宗门似乎遇到了麻烦，是有人修炼走火入魔？还是…与那个异常的求救信号有关？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玄奕道友，冒昧问一句，贵宗近日可曾感应到东南方向，有异常的空间波动或…求救讯息？”

水幕中，玄奕的脸色骤然一变，虽然很快恢复，但那瞬间的惊愕与凝重没有逃过苏建哲的眼睛。

“道友…也感应到了？”玄奕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难以置信，“此事关乎我宗隐秘，不便细说。但确实与此有关，宗门几位长老因强行推演天机，遭受反噬，心神受损，急需安抚之物。”

果然！苏建哲心中了然。那个微弱痛苦的信号，指向的竟然是玄奕的宗门！他们遇到了大麻烦，甚至有高层重伤！

危机，也是机遇。

“清心宁神之物…”苏建哲大脑飞速运转，现代镇静类药物？效果未知，可能还有副作用。传统中药？见效慢，而且对那种级别的“反噬”有没有用难说。他目光扫过院子，突然定格在角落里一盆不起眼的、叶片呈淡蓝色的植物上。

那是他前几天用空冥石粉末和普通薰衣草杂交…呃，或者说“灵能催化”出来的试验品，本来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搞出点助眠的香薰，一直没顾上测试。

他走过去，掐了一片叶子，在指尖捻了捻，一股极其清淡、却直透灵魂的安宁气息散发开来。连旁边还在赌气的小玖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安静了下来。

“此物名为‘静心兰’，”苏建哲面不改色地现编了一个名字，将叶片通过一个临时搭建的小型传送阵（用激光雕刻的）传了过去，“是我这边特有的灵植，有安神定魄之效。道友可先验看。”

玄奕接过那片淡蓝色的叶子，只是稍一感应，眼中便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好精纯的宁神之力！虽不及宗门秘药，但胜在温和纯净，正合长老们此刻之用！苏道友，此物你有多少？我全要了！”

苏建哲看着那盆因为催化过度而有些蔫头耷脑的“静心兰”，估摸了一下：“目前产量有限，大概能提供十株成品。不过，如果道友急需，我可以提供培育方法和部分‘催化剂’，贵宗可以自行培育。”

他打的算盘很精：直接卖成品是一锤子买卖，卖“技术”和“生产资料”，才是长久之计。而且还能借此深入了解山海界的植物体系和培育技术。

玄奕闻言，更是大喜过望：“如此甚好！不知道友需要何物交换？”

苏建哲早就想好了：“除了约定的典籍和空冥石，我还需要贵宗关于基础丹药炼制、符箓绘制，以及…妖兽驯养方面的入门典籍。”他指了指旁边竖着耳朵听的小玖，“我这边的驯养方式，可能和贵宗不太一样，需要参考借鉴。”

小玖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没问题！”玄奕一口答应，“我这就去准备！半日后与道友交换！”

通讯结束，水幕消失。

苏建哲看着那盆“静心兰”，又看了看角落里堆积如山的二手手机和等待改造的雷达站图纸，脸上露出了资本家看到流水线般的微笑。

第一桶金，不仅要花在刀刃上，更要用来撬动更大的资本。知识、技术、资源，这才是应对未来危机的硬通货。

而一旁的林薇，看着短短几分钟内就敲定了一笔跨界技术交易，并且即将获得一个异界宗门核心知识的苏建哲，再次陷入了沉默。

她忽然觉得，或许…给狐狸定KPI，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了。跟这位顾问阁下比起来，那简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只是，玄奕宗门遭遇的危机，以及那个指向东南方向的求救信号，依然像一片阴云，悄然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苏建哲获得的越多，似乎也被卷入得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