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次重生：踏向无上之颠 第79章 幕后操盘的棋手

第79章幕后操盘的棋手

林道指尖抵在眉心，混沌茧子在怀中灼得发烫。

九世轮回里他见过太多天骄折戟，这一世他攥着数据化天赋与混沌异宝，本以为能稳扎稳打，可方才王重阳命数线忽明忽暗的模样，却让他后颈泛起凉意——那抹若有若无的命数，像极了八世前他在实验室见过的量子纠缠态，分明预示着某种超脱常理的变数。

山风卷着松涛灌进衣领，他忽然攥紧腰间的玉牌。

这是三日前在终南山脚，被雷劈断的老槐树下捡到的——牌面刻着太初二字，背面是个扭曲的茧纹。

混沌茧子当时在他丹田震颤如鼓，他便知，是时候该动了。

活死人墓的密道口生着青苔，林道屈指叩了三下，石墙应声而开。

墓中阴寒比外头更甚，王重阳正倚在石榻上啃烧鸡，见他进来也不避讳，油光蹭在道袍前襟：小友好手段，连老道假死都瞧破了。

重阳真人命数线断而不断，续气丹又非寻常丹药。林道在对面蒲团坐下，目光扫过石案上摊开的《九阴真经》残页，若我猜得不错，真人吞了冰魄草，以假死之局避过天地劫数？

王重阳的手顿在半空，鸡骨头咔地裂成两截。

他忽然扯下几缕胡须，眼神如刀：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借全真教做块磨刀石。林道往前倾了倾身，眼底数据流闪烁——这是他数据化天赋觉醒的征兆，三百年前全真式微，因守旧；三十年前你创先天功，因革新。

可如今江湖变了，西洋火器能破内劲，倭国忍术专克丹道，再守着无为二字，道统要断在马钰那小子手里。

王重阳的瞳孔骤缩。

他活了五十六年，见过太多江湖客说大话，可眼前这年轻人眼里的数字洪流，让他想起当年在华山之巅，见达摩洞石壁上的先天图——那是天地运行的轨迹。

我要推行渐进式变革。林道伸出三根手指，其一，开放藏经阁，与武当、少林互换典籍；其二，收俗家弟子，广纳有慧根的市井之辈；其三......他指节敲了敲石案上的《九阴真经》，用这经里的总纲，改良全真内功的运行路线。

疯了！王重阳拍案而起，石案上的茶盏震得跳起来，开放藏经阁是自断根基，收俗家弟子要乱了清规，改内功路线......他突然呛咳起来，指缝间渗出黑血——冰魄草的毒开始发作了。

林道从袖中取出个青瓷瓶，推过去：每日三粒，可保你三年阳寿。

王重阳盯着瓷瓶，喉结动了动。

他活不过今年冬，这是太医院判的死局，可眼前这年轻人却能给他三年......他突然坐回石榻，声音哑得像破风箱：你要什么回报？

我要太上长老的位置。林道指尖点了点自己心口，我要在全真的根基上，试一套新的修行体系。

等我成了，全真便是天下第一大派；等我败了......他笑了笑，真人的道统，我用命护着。

墓中烛火忽明忽暗，照得王重阳脸上明暗不定。

他忽然摸出掌教玉印，当啷一声砸在石案上：明日辰时，让马钰来见我。

第二日辰时三刻，丹阳子马钰跪在活死人墓的石道上，额头沁着冷汗。

他方才在墓外听守墓道童说，老掌教起死回生，此刻又听王重阳说要尊林道为太上长老，只觉耳边嗡嗡作响。

掌教印暂时由你握着。王重阳靠在石榻上，气色比昨日好了些——林道的丹药确实管用，林先生的话，便是我的话。

马钰抬头看向林道。

这年轻人站在阴影里，腰间玉牌泛着幽光，他忽然想起半月前在经堂，自己翻到《云笈七签》里的一句话：太初者，气之始也。

弟子遵令。马钰叩首时，瞥见林道袖中滑出一角纸页，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五年计划四个大字。

暮色漫上太乙峰时，林道站在新立的太上长老碑前，混沌茧子在怀中发出蜂鸣。

他望着山脚下渐渐亮起的灯火，忽然对跟在身后的道童说：去库房领三十车青砖，明日起，在峰顶最高处......建座道场。

道童应了声，转身跑远。

林道摸出那页五年计划，借着月光扫过最后一行——道场需临空而建，取天地灵气为引。

山风掀起纸页边角，露出背面潦草的字迹：混沌茧子提示：三日后，太初玉牌将现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