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医术燃爆大唐盛世 第35章：一剂传遍长安的“神药”

林沐那句“足以让整个长安城都为之疯狂的神药”，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程处默那本就不甚灵光的脑子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用糖和酒，在一些奇奇怪怪的玻璃管子里，就能造出神药？

这听起来比他爹程咬金梦中学会三板斧还要离奇！

接下来的几日，林沐彻底“沉寂”了下来。他没有再去任何官衙，也没有再理会外界的风言风语，只是每日待在卢国-公府那间僻静的“静思居”里，闭门不出。

而长安城里，关于他的流言，却早已是甚嚣尘上。

“听说了吗？那个新上任的普查司司正，叫林沐的在吏部和户部大发神威，把两部的堂官都给镇住了！”

“那算什么？我听说他现在是寸步难行！太医令王令官发了话，全长安的药铺商行，都不准卖给他东西！他那普查司，连块砖头都买不到，现在还是个空架子呢！”

“哈哈，我就说嘛，一个毫无根基的毛头小子，就算得了圣眷，又能如何？这长安城的水，深着呢！”

“可不是嘛！听说那林司正，如今是破罐子破摔，不去想办法筹建衙门，反而天天在卢国公府里，捣鼓什么糖和酒，怕不是已经疯了！”

这些流言，自然也传到了平康坊的茶楼雅间。王济堂、韦侍郎和崔珉三人，再次聚首，脸上的神情，已是说不出的轻松与得意。

“王兄，看来你这招釜底抽薪，果然是妙啊！”韦侍郎呷了一口茶，抚须笑道，“那林沐如今已是黔驴技穷，成了整个长安城的笑柄。我听说他前几日还去将作监的琉璃窑，定了些不伦不类的玩意儿，现在天天把自己关在屋里，怕是已经走火入魔了。”

“困兽犹斗罢了。”崔珉冷哼一声，“户部的预算，我已经压下了。只要他一日无法采买，那份预算便一日无法核销。拖到年底，圣上那边怪罪下来他这司正的位子，怕是也坐不稳了。”

王济堂端起茶盏，脸上露出了稳操胜券的笑容：“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以为有点小聪明，得了些圣眷，便能与我等经营了数十年的规矩抗衡？痴人说梦！”

他们都以为，自己已经赢了。

他们又哪里知道，在他们眼中那个已经“走火入魔”的年轻人，正在静思居的后院里，进行着一场跨越了千年的化学实验。

静思居的后院，早已被程咬金下令清空，并派了最忠心的护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严密封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院子中央，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土灶。灶上，架着一口大锅，锅里正“咕噜咕噜”地熬着什么，散发出一股奇异的甜香。

而在土灶旁的一张长案上，则摆放着几件从琉璃窑取来的第一批烧制成功的“格物之器”——几根粗细不均的试管，一个歪歪扭扭的烧瓶，还有一根勉强成型的冷凝管。

这些琉璃器，在将作监的老师傅看来简直是劣质到不堪入目的失败品。但在林沐眼中，它们却是开启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此刻他正小心翼翼地，将锅里熬好的一种黏稠的深褐色的液体，倒入那个歪歪扭扭的烧瓶之中。

程处默则在一旁，满脸好奇地，按照林沐的吩咐，卖力地拉着一个简易的风箱，为另一个小一些的泥炉，提供着稳定的火源。

“林大人，咱们这熬的……到底是什么啊？闻着怪香的。”程处默一边拉着风箱，一边忍不住问道。

“这叫‘止咳糖浆’。”林沐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包早已准备好的磨成粉末的药材，小心地倒入烧瓶中，轻轻摇晃，使其与那深褐色的液体充分混合。

那包药材，并非什么名贵之物，而是他在国公府的后花园里，找到的一些最常见的东西——枇杷叶、川贝母（府中有少量存货）、甘草。

这些都是最基础的润肺化痰、止咳平喘的药材。

【王济堂能封锁长安城所有的药铺，但他总不能把国公府后花园里的枇杷树也给砍了吧？】

林沐心中冷笑。他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些最普通、最不起眼的原料，加上他从后世带来的化学知识，和那三百斤买来的饴糖，进行一次降维打击！

他将混合了药粉的烧瓶，小心地放在泥炉上，用文火慢慢加热。同时将那根简陋的冷凝管，一头连接在烧瓶的瓶口另一头则通入一个置于冷水盆中的空瓷瓶里。

一个最原始的水蒸气蒸馏提纯装置，就此搭建完成。

随着温度的升高，烧瓶中的液体开始微微沸腾，一股混合着药香和甜香的白色蒸汽，顺着导管，进入冰冷的冷凝管，迅速凝结成一滴滴深琥珀色的晶莹剔透的液体，缓缓滴入瓷瓶之中。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当烧瓶中的液体几乎被蒸干时，那个小小的瓷瓶里，已经积了小半瓶浓稠得如同蜂蜜的深色液体。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中带着甘甜，还夹杂着淡淡药香的独特气味，从瓷瓶中散发出来只是闻上一闻，便让人觉得喉咙都清爽了几分。

“成了！”林沐长舒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成功的喜悦。

他小心翼翼地将瓷瓶拿起，用一根筷子蘸了一滴，递到程处默嘴边：“尝尝。”

程处默将信将疑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一股清凉甘甜的味道，瞬间在他的口腔中炸开！那股甜味，不同于饴糖的醇厚，而是一种带着草木清香的润泽。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仿佛一股清泉，将他因拉了一下午风箱而有些干涩的喉咙，瞬间滋润得通体舒泰！

“好……好喝！”程处默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说道，“比……比宫里的琼浆玉液还好喝！林大人，这……这就是你说的神药？”

“它现在，还只是‘好喝的糖水’。”林沐微微一笑，将瓷瓶用木塞小心地封好。

“明天，它才会变成‘神药’。”

次日，长安城中，一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了各大坊市的街头巷尾。

“听说了吗？卢国公府里，出了一剂神药！”

“什么神药？”

“叫什么‘秋梨枇杷膏’！据说是那位新上任的林司正，用祖传秘法，亲自熬制的！专治秋燥咳嗽，喉咙干痒！昨天国公府里一个咳了半个月的老家将，喝了一小勺，当场就不咳了！神了！”

“真的假的？这么厉害？”

“千真万确！听说今天卢国公心情大好，要在府门口，免费赠送一百份！谁都可以去领！”

免费！神药！国公府！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瞬间点燃了整个长安城的热情。一时间，无数百姓，甚至是一些听闻消息的富商小吏，都抱着“不领白不领”的心态，潮水般地涌向了卢国-公府。

当王济堂等人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是付之一笑，嗤之以鼻。

“秋梨枇杷膏？哼，不过是些润喉的糖水罢了。此等上不得台面的民间小方，也敢妄称‘神药’？黔驴技穷，哗众取宠！”王济堂不屑地评价道。

然而，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那一百份被领走的“神药”在短短一天之内，便在长安城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李记布庄的老掌柜，几十年的老咳喘，喝了那枇杷膏，当晚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城西张屠户家的娃儿，夜里咳得跟拉风箱似的他娘给他喂了一口，一晚上都没再听见声响！”

“吏部王主事的夫人，秋燥咽痛，说不出话，派人去求了一份，第二天就能开口骂人了！”

一个个活生生的堪称奇迹的“疗效”，通过街坊邻居的口耳相传，以一种最原始、却也最有效的方式，疯狂地传播开来！

“秋梨枇杷膏”，一夜之间，从一个陌生的名字，变成了整个长安城都在议论的真正的“神药”！

第三日，卢国公府门口，已经不再是排队领赠品了而是挤满了挥舞着银钱，哭着喊着要求购神药的人！队伍之长，甚至堵塞了整条街道！

平康坊的茶楼上，王济堂端着茶杯的手第一次开始了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看着窗外那鼎沸的人声，听着耳边一句句关于“神药”的传闻，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血色尽失。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又错了。

那个年轻人，他根本就没想过要从自己布下的封锁线里，去买一砖一瓦，一草一木。

他用一颗所有人都看不起的糖，凭空给自己，造出了一座金山！

一座，足以砸碎他所有封锁的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