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才是他想要的“零元购”成果!
周扒皮地窖加上过山风私库,总算凑齐了武装一支核心力量和启动重建的第一桶金!
更重要的是,那把奇特的弩、这本《往来录》和这神秘的鎏金匣子,价值远超金银!
他转身,再次看向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中带着最后一丝乞求的过山风。
此刻的过山风,看到那本账册被翻出来,眼神彻底绝望了。
“大人…大人!小的都说了!都交出来了!求大人开恩!饶小的一条狗命吧!小的愿意做牛做马…”
他像条癞皮狗一样爬过来。
君不归面无表情地看着脚下这张涕泪横流、充满哀求的脸。
这张脸,曾经在那些被劫掠的村庄上空,带着残忍和得意俯视着绝望的百姓。
他手上沾染的无辜鲜血,罄竹难书。
这本《往来录》更是证明了他与周扒皮之流勾结,祸害地方的铁证!
怜悯?给这种人?
君不归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在看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他缓缓抬起脚,甩开过山风的手,声音不高,却如同九幽寒冰:
“盒子谁给你的?钥匙在哪里?”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个鎏金匣子。
过山风浑身一颤,眼神更加慌乱:
“大人…那…那盒子是周将军…周扒皮放…放在小人这里的!他说…他说让小人替他妥善保管,待他返回林西县后,就…就为小人洗白某个官兵身份…这…这小人一时糊涂才答应的啊!钥匙…钥匙他…他没给小人!真…真没有啊大人!”
他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
君不归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幽深。
保管?
洗白身份?
不给钥匙?
这套说辞漏洞百出!
这匣子里的东西,恐怕比想象的还要烫手!
过山风已然无用,留着徒增变数。
“杀!”
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不——!”过山风发出绝望的嘶吼。
陈冲早已等在一旁,闻言,眼中凶光一闪!
蒲扇般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瞬间扼住了过山风的喉咙!
嘶吼戛然而止!
陈冲手臂肌肉贲张,猛地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寂静的山寨中格外刺耳。
过山风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惊恐和绝望瞬间凝固,随即失去了所有神采,如同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
君不归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仿佛只是处理掉了一袋垃圾。
他转向王庭,声音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
“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尸体…连同那几个罪大恶极的头目的尸体一起,用绳子捆结实了。”
君不归顿了顿,目光投向山下林西县城的方向,眼神深邃,带着一种铁血般的肃杀和警示:
“天亮之前,给老子挂在林西县城的大门楼上!挂高一点!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告诉林西县活着的,还有那些在暗处蠢蠢欲动的魑魅魍魉——”
“这就是为祸一方、鱼肉百姓的下场!”
“这就是勾结狗官、残害黎庶的下场!”
“这就是我君不归,治理林西的规矩!”
“喏!”
王庭和陈冲肃然应命。
很快,几具冰冷的尸体被拖走。
山寨里只剩下清理战利品的士兵、那六十三名噤若寒蝉的“幸运儿”,以及被妥善安置、眼神依旧空洞的范玉娘。
火光照耀下,君不归独自站在聚义厅前,左手摩挲着那把刻有云雷纹的臂张弩,右手掂量着那本沉甸甸的《往来录》,目光最后落在那鎏金缠枝莲纹的小匣子上。
晨曦微光勾勒出山下林西废墟的轮廓。
正所谓:枭首悬门,血旗立威。弩箭在手,秘匣藏锋。
当最后一具匪徒的尸体被拖走,当山寨中央空地上浓烈的血腥味被晨风稍稍吹散,当王庭和陈冲领命而去执行那枭首悬门的铁血命令,喧嚣与杀戮的潮水骤然退去,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君不归独自站在聚义厅前的石阶上,身影在熹微的晨光与摇曳的火把光影中,显得格外孤峭。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的疲惫感,如同深秋的寒露,悄无声息地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深入骨髓。这疲惫并非源于身体的劳累,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倦怠与沉重。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自己那双骨节分明、此刻却沾染着些许泥土和不明暗色斑点的双手上。
就在昨夜,这双手还沾满着周扒皮地窖里陈年的灰尘,沾着清点粮食布匹的污渍。
而此刻,它们却仿佛带着无形的、洗刷不去的黏腻感——那是过山风脖颈断裂时的触感?
是陈冲拧断他脖子时那声脆响带来的震颤?
还是…那些被分批带入后山黑暗、最终归于沉寂的一百多条人命,所弥散出的、无形的怨憎气息?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