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能量：我，直播一哥，从未塌房 第3章 爸，我还没倒下呢

肖杰的手术在下午5点就成功完成了，不过术后观察到大半夜，才能够接受探视。

是肠梗阻，据说病因是食物中毒外加精神压力过大。

这急性病刚好发生在黑料满天飞的这一天，让他无法对谣言做出最快的回应。

整件事有股细思极恐的味道。

不过万幸的是，人没有事。他与他的母亲都没事。

这时助理赵向荣正在病房中跟他商讨对策，而他父亲则在心血管疾病区陪着他母亲。

赵向荣向他展示了些新的中伤视频和帖子，这本来早在两人的预料中。

有同小区的住户顶着一层马赛克，在视频中展示共享WIFI，试图证明它根本没用。

另有其它好事主播语音采访所谓“性侵受害者”的视频，已然上千万播放量。

还有视频偷拍采访小时候那群猪朋狗友，往肖杰身上狠狠泼脏水。

数不胜数……

只是有一个人的出现，着实令他猝不及防。

居然是朱奎月！

他的这位拜把子兄弟，居然在视频中实名“承认”，就是肖杰指使他调换商品的！

也不知道究竟要花多少钱，才能买断两人二十多年的友谊！

肖杰心头腾起一团无名业火，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可就在这时，“叮”地一声，他突然听到脑海中一股声音：

“检测到宿主负能量累积过多，可能再次误入歧途！”

“现紧急激活正能量系统。本系统鼓励宿主以正能量面对生活，每日可累积正能量点数，用于兑换各种商品！”

“系统激活奖励正能量点数100点，请宿主合理使用。”

！！！

系统的声音突然让他冷静下来。

他默不做声地点开那兑换页面，看到琳琅满目的商品，诸如“超级音乐天赋”、“超级外语天赋”什么的，很快便有了自己的想法。

赵向荣这时说：“必须尽快直播回应了。我们现在发一个帖子就被对方攻占一个帖子，买再多水军都没用，太被动了。”

“明天上午吧。”

“还等明天？现在虽然晚了点，但是热度还在，肯定有不少粉丝还在盯着直播间。你刚手术完，就在病床上直播，还能赚不少同情分。”

肖杰摇摇头，说：“现在直播跟明天早上直播没什么区别，反正谣言已经发酵到这种程度了。而且我还需要打两个电话弄点资料，最早也得明天早上才能拿到。”

“什么资料？”

“他们心心念念的最直接证据！放心，我有谱的，你也得回去补一觉，明天早上帮我去趟银行，近一年的财产证明都备上，可能用得上。”

任务分配完毕，赵向荣告辞离去，拉开病房门时，正好看到肖杰的父亲走进来。

此时已接近0点。

想来老人家是在门外等到现在，可能是担心影响两人的工作。

他走到病床前，默默地看了会儿子，沙哑着开口道：“儿啊，苦不苦？”

“爸，我没事。”

“要是累了，咱们就回老家去，不再做这什么鬼直播了。”老人固执地说，“家里还有几亩地，再不济也饿不死。”

肖杰一怔，心头暖暖地，半晌不知道说什么，脸上的表情也从苦涩变为惊讶，最后变为笑容。他说：“爸，儿子还没倒呢，怎么能让您来扶？”

“可是我看手机上那些消息……”

“爸，我没事，真的。那些造谣的消息还压不跨我。”他笑道，“明天您儿子就能赢回来。身正不怕影子斜，您就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妈那边呢？”

“已经没事了。轻度脑梗阻，来医院也及时，没留下什么后遗症。最多观察两三天就能出院了。”

……

第二天早上10点的时候，“逆天肖杰”直播间按计划开播，本来说好是亲自回答粉丝问题的，结果开场前15分钟，都是无人机鸟瞰一个在建小区的影像。

这让观众颇为不耐烦，甚至都有独轮车上场，不断地刷着塌房相关的弹幕。

整个直播间隐隐都有要被爆破的可能。

终于，肖杰的脸替换了无人机影像。

明显看得出他是躺在医院病床上直播，虽然脸色仍然苍白，但精神气显得不错。

原来他真的是因病住院了，弹幕中有些不善的言论不攻自破了。

窗口中还是那不长的头发、坚毅的眼神、棱角分明的脸型，其散发出的自信，似乎都要溢出屏幕来了。

直播弹幕停了一瞬间，但眨眼又飘过来各种独轮车消息，几乎将他的脸给淹没了。

“大家刚看到的鸟瞰视频，”他说，“就是我代表全体粉丝所援建的希望学区。”

一句话如惊雷般炸响，好半晌才有新的弹幕飘过。

有弹幕怀疑道：“这哪里是希望小学？明明是个新建的小区，连房子都还没盖完！”

肖杰继续解释：“我应该从来没说过我们援建的是希望小学。大家看到的是一个完整的学区，涵盖小初高以及配套的设施，一期工程还包括3栋居民楼。目前我们频道已经交付1200万资金，接下来还需要在未来3年陆续提供2000万资金。”

众人惊呼无法想象，但有人很快抓住问题：“不可能！两三千万怎么可能直接建一个综合性小区出来？”

面对这个问题，肖杰的思绪似乎飘远了，沉默了片刻，他只是重复道：“是啊，这么点钱怎么可能建出占地4公顷的小区呢？”

他继续道：“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在我们广袤的国土上，仍然有一些穷困地区，孩子们上学要徒步十几公里。那里的老百姓，宁愿补贴钱，也想为孩子们建造更好的学习空间。”

“你们有没有去过大西北？有没有听说过高原之鹰？知不知道我国海拔最高的城市？”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拓什科尔干？”

有些观众被一连几个问题唬住，老实地去查资料。但更多观众却非常不满，激动地称他在逃避问题。

他回答道：“不，我没有回避问题。这个学区，就建在拓什科尔干拓吉自治县！为什么只需要3200万？因为除了原料、建材、建筑设备，我们什么都不用出。当地政府免费将地皮划给小区，当地老百姓自发组织劳力，运输原料、设计图纸、施工建筑，我们只是稍微推了推手。”

有些人终于从地图上找到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城，甚至都找到了尚在建设中的希望学区。

还有人找到好几年前的新闻，其内容正是记录一个小女孩从家里到学校，每天都要经过的十多公里步行路线，一路泥泞，有段林间小道甚至连路都算不上，女孩需要随身携带砍刀，才能劈出一条能走的路。

但在这时，还是有不死心的弹幕，问道：“怎么证明这个学区是你投资所建的？”

直播画面瞬间切换，所有人都无法再去怀疑这个问题。

画面上，是一群带着红领巾的小学生，敬着礼，对无人机摄像头喊着：

“肖杰哥哥，谢谢你！”

观众中，甚至有泪点低的人，已经开始落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