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2000年7月,酉时,晴,风和日丽,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能补天巷。
家常菜馆内!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其他男人在自己亲妈或老婆身上流露出如此下流得眼神!
夏之阳今天心情大好,刚刚高考结束的他成绩不错,一家三口外出就餐!本来准备大吃一顿,奈何之前被一个歪嘴和尚拦住了去路,说了些无礼的废话,并劝诫夏家三口人不可以再往前走,真是莫名其妙!
三口人兴趣索然,只能随意的选择了面前的家常菜馆!
而今天对夏之阳来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因为他的母亲下一刻将遭遇流氓的调戏,他的父亲也要与他天人永隔!
这流氓就坐在夏家三口人旁边的桌子,留着时髦的中分头,嘴上一撇小胡子,外加三角眼!看上去三四十岁的年纪!
夏母贪凉,身着一件碎花连衣长裙,布料有些单薄,想是内衣形状在后背若隐若现!男子毫无礼貌,一双三角眼目露淫光在夏母后背疯狂打量,流油的嘴角微微上翘,尽显宵小之色,夏之阳从未见过如此讨厌之人,说他讨厌并不是因为他的长相,而是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让人不由得厌恶,除了厌恶夏之阳还感觉到一丝恐惧,对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莫名的感到恐惧。但是母亲被如此无礼对待,夏之阳满腔热血,不会因为些许恐惧就打退堂鼓,夏之阳立起眉毛瞪大了双眼,像是一头待战的野兽!
一旁的父亲顺着儿子眼神瞅过去,自然也看到了这个无耻男子!父子二人剑拔弩张!
夏母看着真切,顺着二人目光转过身去,赫然间便发现一双淫眼牢牢盯着自己,只不过目光从刚才的后背已转移到自己胸前的雪白!
夏母年过四十,皮肤白皙,是标准的江南女儿皮相!但女子再美并不是错,被如此无礼的对待,夏母又羞又愤!眼看丈夫和儿子就要起身理论,夏母感觉自己的心脏竟不受控制,砰砰乱跳,仿佛要挣脱胸腔从喉咙中蹦出来!
夏母连忙伸出手,一手压着丈夫小臂,一手拽着儿子的衣服,近乎哀求的眼神:“我们不吃了,回家去好吗?”
丈夫的小臂感受到妻子微微颤抖的手,爱的温度从妻子的手心传来,压制住了怒火,夏父看着妻子微微点头!夏之阳也顺着母亲意思起身准备离开!奈何祸从天降,让你无处闪躲!
旁边的男子看着夏家三口要走,居然先一步起身过来,移步夏母身侧:“哎,美女别走啊,我一个人喝酒很是寂寞,你留下陪我喝上几杯!”
这话极尽调戏,把夏之阳和父亲视为空气。再好的脾气,也不会容忍陌生男子对自己的亲妈老婆说出这些无耻的言语!
夏家父子几乎同时上前,想要找这名男子讨要说法!陌生男子伸出右手,绕过夏母的脖子轻轻一挥,夏之阳只觉的面前一股微风吹过,浑身的力量仿佛被这股风带走一般,身上再也提不起半点力气,当即软到在地,身上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球,可就算是转一下眼球都感觉艰难万分,慢慢的看向一旁的父亲,状态和自己一摸一样也是软到在饭桌一侧!夏之阳慢慢的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开始变重,似乎有着千斤的力道,迫使他不得已闭上双目!眼前的景象一片黑暗,耳边的声音开始消失,饭馆之中的各种味道也从鼻子中散去!身上的感知触觉也都化为乌有!自己像是一个深处混沌之中的尘埃,飘飘荡荡,不知所踪!
反观陌生男子这边,一手挥出顺势搂住了夏母的肩头:“你看,你不听话,就要害死你的丈夫和儿子。”
此时夏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难过,心脏停止跳动一般,陌生男子的胳膊仿佛一条恐惧与悲伤化身的巨蟒,牢牢的缠绕着自己的脖子!夏母的脸色由发红慢慢的转向发紫!
此事发生的过快,小馆内的众位食客只是看到夏家父子俩倒在桌前,夏家母亲被人用手搂着肩膀,这现象看似不太舒服,但又并无不妥!所以仍是冷眼旁观,期待后续发展!
与此同时,门外“嗖嗖嗖”几计破空之声传来!三道绿光飞至陌生男子面门,男子反应迅速,微微转头,三道光擦着男子脸颊钉入身后的墙体之内,入墙数寸,余力不绝,每道光的尾部还在左右乱颤!力道散尽,众人这才看清,钉入墙内的是三片柳树叶子,叶子尾部耷拉在墙体之上,看样子像是墙内长出来的一般!坐的近的有人微微张口,只觉不可思议,这天下居然还有这种能人,把柳树叶子隔空打进水泥做的墙?
众人纷纷惊讶之际,门外脚步声悠然响起,步伐缓慢但却异常稳健,众食客不明所以,陌生男子却极为震惊,搂着夏母的右手轻轻后移,改为捏住后脖颈,将夏母挡在身前,漏出一只眼睛死死盯着门口观察形式!
饭馆内众人虽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但也都屏息凝神,一会看看陌生男子的紧张表情,一会又看看门口,不亦乐乎!
小馆内鸦雀无声,马路上却车水马龙!脚步声越走越近,陌生男子的两鬓也随之渗出些许汗珠!随着脚步声停止,一名皓首老者出现在门口!
虽曰老者但鹤发童颜,脸上皮肤紧致,面色也略显红润!老者目光凌厉,先是盯着陌生男子片刻,便转向屋内,看着夏家父子倒在桌旁,夏母已被挟持,老者缓缓开口:“畜牲,又要行凶?”
陌生男子被老者呵斥,脸色青白不定:“好师父,您怎么还没死呐?”
老者对男子的话嗤之以鼻轻哼一声:“少废话,把人放了!”
老者轻启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冲下,慢慢旋转,一时间小馆内,风流涌动,全都向老者掌心内聚拢!
男子眼睛盯着老者右手,脸上却堆满了淫笑:“这个女人皮肤光滑水嫩,徒儿这就把她献给师父,您老人家慢慢享用,哈哈哈!”一边说话,一边将夏母高高举起朝着老者扔了过去,众食客纷纷惊呼,这才发现事情不对,夏母纵是身材娇小也已人到中年,百十斤的体重被陌生男子单手拎起来,并且轻松扔了出去!况且饭桌离门口相距甚远,夏母像是一只飞行的活体武器,朝着老者射去!这等臂力绝非常人所能为!
老者无奈暂将右手背后,伸出左臂在半空中画了个圆!稳稳的将夏母接下!安置在一旁的木头椅子,仔细观瞧,夏母脸上已无血色,犹如烂泥一般瘫倒!老者微微叹气!
转头在瞧陌生男子,已然按着夏父的后背借力朝着窗边飞去!馆内空调开放,所以窗户并没有打开,窗边的一些食客怕男子撞碎玻璃伤及无辜,连忙纷纷大叫躲闪,谁知男子竟如穿墙一般,透过玻璃遁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者无奈,只能上前查看夏家父子伤情,夏父被陌生男子借力,已然七孔流血,毙命当场!夏之阳仍在虚空之中飘荡!老者面露悲悯之色,伸手轻抚夏之阳头顶,轻轻说了一句:“孩子,受苦啦!”
夏之阳感觉天灵盖处一道暖流灌入全身,慢慢恢复了知觉嗅觉味觉听觉,渐渐到感知到门外的警笛声救护车声,小馆内的嘈杂声,以及面前的血腥味!
夏之阳缓缓睁开眼睛,父亲的面庞印入眼帘,看着父亲满是鲜血的脸,十八岁的少年不知所措,仿佛上天塌陷也不过如此,一想到刚刚还和父母谈天说地,一切美好就此打破,随着父亲的鲜血缓缓流逝!
夏之阳嘴唇微张,甚至连声爸爸也喊不出来!再一转头没有见到母亲的身影,夏之阳艰难起身,红着双眼四处探看,只见门口处围着一帮人,穿着白大褂,医护人员打扮!夏之阳连滚带爬的冲向门口,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妈妈····啊···妈”
看着母亲面白如纸,夏之阳两眼一翻再次昏死过去,耳边传来一句话“这女的还有呼吸”或许母亲还有救,夏之阳脑子里唯一的念头便是无论如何也要救活母亲!
派出所的干警们找现场群众做了笔录,只是描述的太过夸张,也只能是当作笔录!那个年代的监控也甚稀缺,取证也成了困难,但毕竟出了人命,警察同志们也必须认真对待!
但谁都没有注意到,菜馆对面的街口,站着一僧衣麻布的歪嘴和尚若有所思的看着馆内的一切...
家常菜馆,夏家三口进门时美满幸福,谁知却是躺着出来,一死一伤一昏迷!进入同一所医院,夏父太平间,夏母ICU!
十八岁的少年高考之后等来的不是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而是父亲的死亡通知书!
夏之阳从昏迷中苏醒!
在父亲的死亡通知书上签了字,坐在ICU病房前的长椅上,夏之阳目光呆滞,靠着椅子背仰着头盯着医院的天花板!仔细回想今天的一切,犹在噩梦之中!
忽然之间,一个和尚的身影出现在脑海!和尚的话也如犹在耳,
“三位施主可是自东而来?”“和尚是问你们是否从东边过来?”“施主,和尚劝你莫要在往前走了,否则定有无妄之灾。”“现在酉时将过,三位从东而来,又向西去,可知此际东为死门,西为伤门,况且蓬星猖狂上临九天,这无妄之灾怕是会要了你的命啊!三金克一木,九死一生!施主,和尚的话言尽于此,信与不信您多加思量!”
这些都是歪嘴和尚在三口人进入家常菜馆前说过的话!
和尚劝过他们一家三口不要往前走的!和尚劝过的,对,和尚的确说过这话,但他们没听,和尚怎么知道的,和尚一定有办法!找和尚,找到和尚或许能救母亲!夏之阳的眼睛又恢复了光亮!
诺大的福州,上哪去找一个光头和尚,此举无异于大海捞针,站在医院旁的大街上,一阵阵晚风吹过,在炎炎的夏日,夏之阳竟感到有些凉!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