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一盏茶。
李义群脸上堆起了笑,从屋内走出来。
几位狗腿子连忙上前。
李义群摆摆手:“走,回去。哈哈哈哈。”
其中一个问:“爷,这个女人怎么办?”
李义群回想了一下其中滋味,他像一只餍足的兽:“能活就带回府。”
贫苦百姓的命在他眼中从来不算命。
他骑上马打道回府。
一行人,走了。
寡妇家的门躺在地上,身上有被踹的痕迹,有被碾压的痕迹。无情的风,内外没有了一丝遮挡。门啊,奄奄一息。
这件事传到了李正人的耳朵里,李正人气得脸通红。也在此时,探唐伯虎的人也来报,唐伯虎到了。
好事都凑一块去了。
李正人让人去把李义群抓回来,关在家里。然后他收拾收拾就去接唐伯虎了。
但是李义群这件事不好收场,闹事打人,欺辱寡妇。
我一来看到的景象,就有点超乎我的意料。
李正人来接我,但是他很慌张,我不明白为什么,他想带着我走小路回府,我给拒绝了,我说我自己逛逛。
他急啊:“伯虎啊,明日、明日再来吧。”
我心中是不愿意的,但是谁让我算得上半个客人,客随主便:“那就麻烦李大人了。”
“伯虎说这些就生分了。”他一边跟我套近乎,一边拉着我往马车里钻。
我上马车的时候专门看了看后面,没有人啊,难道李正人看得见鬼?
就这样我到了李正人的家里,我居然是走后门进去的。
临清州,处处透着诡异。
夜晚,吃了晚饭,徐经来了我屋里。
他拿了两瓶酒,进来就开始吆喝:“喝酒伯虎兄。”
正合我意,我接过:“知我者徐兄也。”
我将酒塞子拔出来,闻了一下:“香。”
“伯虎兄,临清州很奇怪,你发现没有?”
“哪里奇怪?”
“哪都奇怪,我一来就感觉奇怪,李知州好像在躲什么,也不让我们出去,真是奇怪、非常奇怪。”
“哦?”
美酒当前,杂事不足以坏了我的兴致,先喝酒。
喝到清醒些,我看着徐经:“我还是羡慕你。”
“伯虎兄说什么?”
我的声音太小了,他没有听清,我也没有。
我晃晃酒杯:“确实奇怪,明日出去看看。”
“行。”
一夜足够粉饰太平了。
李正人将闹事的人们关了起来,打算等我走了之后再做打算。
第二日,李正人陪我和徐经吃了午饭。
我们提出出去逛逛,李正人笑着答应了。我真想用手捏捏李正人的脸,看能不能搓出另一张脸皮。
临清州的街道还是热闹,治安也好,衙役守在各个闹市岔口,像极了夺命的阎王爷看着忘川河里漂浮的鬼魂,确实没有一个人敢兴风作浪,吵闹都没有。
第一次看见井然有序的街道。
当真是有趣,比看画本子还有趣。
我和徐经逛了一会儿,找了个酒肆便去喝酒去了。
夺命的阎王爷没有追来。
酒肆,亲切。
三六九等的人都在里面,没人注意到我。
“你说那寡妇还活着没有?”
“死了吧。”接话的人不太确定。
“我看没有,不瞒你,我去了一趟。”
说到这,他二人相识一笑,一人笑尴尬,一人笑打趣。
“你也去尝一口香?”
“去去去,我只是看看人活着没有。你猜怎么着?”
岔开话题太容易被听出来了,他也不想深聊,男人嘛,都懂,他接话:“怎么着?”
“不见了。”
“不见了?会不会是那禽兽爷带走了。”
“我见他们回去的时候,没有带走的。”
“那她就是跑了。”
“应该是跑了。也是个命大的,我见她挨了几鞭子,血溅了一地,然后啧,不得了啊。”
“禽兽爷可玩死了几个女人了。”
“毕竟不是黄花闺女,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大庭广众,他们二人声音不算小,聊的越来越露骨,我听着粗鄙不堪。人啊,好像习惯了见人受苦。我当年也是这样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吧。苦,不是受在自己身上,是一点都不觉得痛。
我又听见有人聊到了禽兽爷当街打人的事情,我心中困惑大概有了答案,想来是那位有权有势的爷打了人,所以李正人当时才会那样,他不想我看见,为什么不想我看见?难道这一世我有了其他境遇。也不重要了。
喝完了杯中的酒,我将酒肆中的人留在眼中。有时感觉人好近,有时感觉人好远。
我和徐经,回到了李正人府中,准备次日接着赶路。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