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晚饭过后,女人正搂着儿子和孩子的姥爷开心地视频着。
因为疫情,他们一年都没见了,别提多亲热了。
男人远远地关注着发生的一切,望着视频里的老丈人,男人始终没有上前问候,而是选择躺在沙发的另一侧漫无目的地玩着手机。
也许是他感情淡漠,也许是为曾经做错事感到没脸吧。
跟爸爸视频过后,女人心情大好,又抱着两岁多的儿子躺在沙发上玩耍。
“我又去赌了。”男人平静地说到。
女人望向男人,愣了一下神,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吧,不可能吧,怎么可能呢?
他上次赌博已经输掉了父母的房子,他父母现在还住在马上要塌掉的四处漏风的老屋里,他怎么可能……
他又输了多少,看他平静的样子,应该不会很多吧。
不对,上次他坦白的时候也是很平静……
一瞬间女人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她已经慌了。
女人抑制住自己马上要发疯的神经,强装镇定,硬着头皮问:“你又输了多少?”
男人依旧斜躺在沙发上,眼睛望向天花板,平静地回答:“40万吧,40万。”
“40万?”女人朝着丈夫冷笑了一声。
40万像一个千斤炮弹砸向女人的心。
不管她多么不愿意相信,多么不敢相信,男人还是说出来了。
女人的头“昏”地一下,心里想:完了!
“你别这样笑!”丈夫不满地说。
“你怎么可以说得这么轻易?”女人愤怒地说。
“那你要我怎么说。”男人不要脸地反驳道。
“那你告诉我干什么?”女人愤慨地说。
女人当然知道男人的目的,他说出来就是因为他自己已经搞不定了。不管是借钱、贷款还是别的什么,都还不上了,所以他想让女人帮他解决。
“我不该告诉你么?”男人狡辩道。
多么可笑的回答。
如果放在平常,这没什么问题。
问题就是一个赌博欠了巨款的丈夫,居然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告诉妻子自己复赌的事,可以这么残忍地要求妻子平静地接受他复赌这件事。
女人平复了一下情绪,略带冷漠地说:“你告诉我也没有用。”
男人没有答话,他看了一眼女人,又低下头去。
是的,女人在语言上将了男人一军,不过她说的也是实话。
其实,在男人说出“40万”的时候,女人的心里已经开始下决定了:这个男人不能要了。
第一,这是第几次了,女人记不清了。第二,数额巨大,她承担不了的,何况她还要养孩子。第三,也是最主要的一点,这不会是他最后一次赌博,还会有下一次……
女人在惊慌中定了定神,对男人说:“我现在就是想帮你也帮不了了,我们的钱已经花完了,全部都用来买房了,新买的那套房子几年后才能交易,暂时卖不掉,现在住的这套房子还有十几万贷款要还,也卖不了。”
男人听了,想了好一会儿才蹦出来一句话:“那也要想办法呀。”
女人斩钉截铁地答道:“我没有办法。”
女人表面上推脱了男人的请求,实则无法平静。
她一边敷衍着跟她闹着玩的孩子,一边心急似火,想着怎么办,怎么办?她不仅要想男人该怎么办,也要想自己和孩子怎么办?
想着想着,女人脱口而出了一句:“你根本就不是人!”
女人说的是心里话,一个有良心的人怎能在父母为他倾家荡产还了赌债的情况下又去复赌?
怎么有了孩子还去赌?怎么可以?
女人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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