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演义 第一回：林员外老年得子 华山巅陈抟收徒

华夏大地之始，盘古开天辟地，女娲捏土造人；从尧舜商周后，有秦皇汉武，又有唐宗宋祖，大地烽烟不断，兵戈马啸从未停止。故事之初，还得从天宫一场大乱开始——时值商周封神，天宫初立，有三百五十六路正神，立凌霄殿。刚起之时群魔乱舞，扰乱天上人间。玉帝下旨使显圣二郎真君引梅山七怪下界除妖，群星听调；每值冬春之交，苍龙显现；春夏之交，朱雀升起；夏秋之交，白虎露头；秋冬之升，玄武上升。合周易六爻，称四大神兽。历数劫，二郎神施莫大法力囚四方神兽，人间方定。须臾之间，人间以历数千年矣；时值大鹏赤须龙下界历劫飞升，那华夏大地依旧烽烟不熄；春去秋来，经数十载，合南宋末年嘉定十五年，虏人南下，天下灾荒横行，正值多事之秋，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上应天时，逃下人间，历劫修真，化做四道红光投于大宋荆南南路的衡州府附近。

却说在华山云台观有一修道成仙的仙人陈抟道人，年岁不知，若隐若现，显灵于华山之下，遂有信奉民众立庙于华山之巅。抟仰观四方黯淡不明，见红光闪现，疑有不详于世；掐指一算，得知赤须龙、大鹏鸟自阴间三曹对案之后，北方新星崛起，压住了南方大宋朝廷寿数过甚，有违天数，见红光闪现，算知四方神兽下凡修真；抟知四方神兽投宋，违了天下大势，不合时宜，算知天宫司法天神二郎真君与四神兽尚有渊源未了；抟径上凌霄宝殿求见玉帝曰：“贫道夜观天色，算知四方神兽以下界矣；恐人间大势失调，苦了千万众生；贫道望陛下大发慈悲，可怜天下生灵，遣一有缘神圣下界历劫，全了那九九之数，三三之劫。还天下之太平。”旁有太白金星附议曰：“禀玉帝，贫道算知那有缘神圣乃合灌江口显圣二郎真君及麾下七圣方可制约东南西北四兽，维护天下秩序。”玉帝闻言道：“卿家所言正是，天数不可违；宣千里眼、旋风耳下界，调二郎及七圣下界投胎，护我人界平稳，有劳陈卿家多多留心人间。”陈抟领喏拜退而去。

公元1224年，嘉定十七年，权臣史弥远拥赵昀为帝，后世庙号曰：“理宗”。在大宋国境内，五岳之南岳衡山下有一村庄，中有三百余人，全村以林为姓，自号“林家庄”；庄中有一德高望众长者，广施灾众，人称“林员外”，员外年至五十无子，在两年前内人突怀一子，落盆时屋中天外霞光满天，夜如白昼，不多时生一白胖小子；员外见天转异象，心中不安；乃遣庄客寻化外之人求卜问卦，未得庄客离去，便有一老道鹤发童颜，飘然若仙人，一蹶一拐走入府门；众庄客欲拦之，被员外叫住，乃吩咐庄客曰：“堂中添后，乃我大喜，老仙生远来，必为求一饭之饱，汝等可吩咐后堂好饭好菜供之，不得对老先生无礼”。老道谢过，请员外同桌陪餐，老道饱食以毕，再谢员外曰：“员外乐善好施，菩萨心肠，喜得贵子贫道先行道喜。”老道见员外眉间忧愁，笑道：“员外可是为内子临盆之时天色异常，怕有不吉利之兆而忧乎？”员外见老道一言正中，知其非常人，将心中忧虑坦诚言之；老道乃慰员外曰：“贵子出世伴霞光乍现，乃是上上之吉兆，应天将降大任于贵嗣；贵嗣长大之后必非比寻常人，乃栋梁之才；老道此来，便为贵嗣而来；不知员外可否饱贵嗣与老道一见？”员外使奶妈撑伞遮顶，报出与老道观；老道摸过其顶喜曰：“此子额头丰满，两颊红润，眉宇之间英雄之气难掩，与老道有莫大缘分。”员外道“如此便好，解我忧心之虑；吾儿初临，名号未取，愿老先生不吝赐名。”老道自然应喏，仔细一算曰：“员外之子生而霞光满天，眉宇有蛟龙之色，系龙者可翻腾于天地之间，遨游于宇宙之间，可大可小，可其身于无形，前途不可限量；依老儿之见取字于天，唤曰：林天，可也。”员外大喜，留老道多留几日，老道谢辞曰：“有愿相见，与员外一面之见足矣！”乃辞去；员外十分感激老道解忧赐名取金银相送，老道拒之不受，曰：“贫道来此，与此子有缘，非为钱财；此子大来必成大事，待其蒙学之时，早晚不可荒其学业，员外多多留心；另有时日，老儿与之尚有一段师徒之份也。”言毕，径出府门而去。众位不知，那老道乃陈抟道人，抟退出灵霄，奔霞光之地而去，指点青龙落户人家。

且说青龙降世，白虎朱雀必随；林家庄以东临有一庄，名曰：“鸿家庄”庄中鸿定人家夜梦白额锦虎飞过屋檐；乃怀胎十一月有余，生有一子，取字为：“飞”，小林天几个时刻。那鸿飞自蒙学起，读书有感，年少聪颖，甚爱习武；飞大后，身高八尺有余，诗书满腹，面目俊朗，勇武异常，武艺惊人，颇有谋略，使得一手好枪法。春去秋来，时间须臾之间，至公元1234年，南宋端平元年，蒙古灭金；合青龙白虎聚首，一日正值炎夏之际，林天长十岁，于书院受教，心中忍耐不住炎热，趁教书先生不注意约同窗好友三齐同往鸿林二庄大河戏水解暑。三齐乃是朱雀降生，少林天半天；早年因强贼作乱，与父躲避林家庄中，得林员外收留；打小同林天相好，甚为投机，此乃天意使然。林天二人赶到鸿林庄间大河，恰逢鸿飞与家老涉水玩耍；家老见林天二人年小，阻止二人下水，大呼：“水深数丈且勿靠近。”林天年少聪敏，答：“你是大人，萍水相逢也是缘分，也可以带我二人消消暑气。”乃不顾家老劝阻，赤身涉水；家老见林天出言惊人，心中一触；拦二人不住，无奈之下只得小心看护，林天、三齐与鸿飞戏水相识，玩的十分要好自此结识。约过半晌，眼见天色将晚，家老谓鸿飞曰：“天近暗淡，少爷不可久戏，恐老爷担心。”乃携鸿飞离去，飞不舍与二人分开，谓天曰：“林家哥哥颇为有趣，何时来鸿家庄再一起玩耍？”乃与二人别；林天二人见天色以暗，恐父母发现，飞奔回庄。

教书先生不见了林天二人，早告知林员外；林员外久与庄客寻遍庄中不见林天，府丁寻来皆言不知往去向，员外正悬心未定，四处寻间，见天跑入内堂；员外入内堂教训，堂客抱住林天，仔细看其受伤没有，见林员外怒气冲冲而来，爱子心切道：“老爷勿恼，孩儿正是顽皮之时，平安归来便好，让孩儿认个错，立个言不犯下次便好。”员外本老年得子，也舍不得打骂，见林天认了错，只得作罢！”待奶妈领走林天，谓堂客曰：“老夫今日市上寻儿，被一老客相挡，劝我送儿往华山学艺；说有半晌，老夫当时以为是疯癫之人，未做理会；回府之后细细品之，老客似是十年前赠名道人，早年便言，孩儿与其有一段师徒之份；但我与夫人仅此一子，何忍孩儿上山受苦。”员外左右徘徊不绝，堂客心中爱子，但也明理，谓员外道：“内亦不舍吾儿受苦，然内虽妇人也知得朝廷内外动荡，强盗四处打家劫舍，留于庄中，夫君也只能保其一时，保不得一生；思吾儿年以十岁，若无名师教导，学不得一些武艺，它日被强盗盯上欺负岂不无能为力，十年前老先生留言，今日夫君又逢，料那老先生必可成为孩儿名师，夫君何以比妾更不舍。。”员外闻言如梦初醒，合掌谓堂客曰：“非夫人之言我误孩儿也！”员外招林天来其意见，林天喜，一口应承曰：“孩儿早想学些武艺，它日也可安身立命，保护爹爹母亲。”员外便下定主意道：“纵倾为父半世精血，亦送儿拜得名师.”员外与堂客乃准备行程送天学艺。

说来也巧，鸿飞回庄后不喜庄中武师教习，吵闹欲寻师习武，员外傲不过，往林家庄寻老友林员外商议；林员外见鸿定也有意，便告知欲送林天上华山学艺之事；定道：“吾儿从同家老游水回乡，常言喜与林员外之子相玩，老哥哥有意送子，教飞儿同往，也有个伴，岂不正好。”员外大喜道：“正有此意。”二员外议间，三齐父正在府中帮林员外打理庄中事务，恰巧听见二人对话；与堂拜曰：“蒙庄主员外收留我小人与小儿三齐，林公子自小与小儿善，愿庄主员外怜小人落魄，望子不复小人无能逃难前尘，让小儿三齐一同相往，大恩大德，小人今生难报，来世必做牛做马为报。”员外忙扶起曰：“老夫亦有此意，如此便收拾行装，来日一同前往。”

数日，员外三人与庄丁、武师数十人打点车装，一路护林天三人往华山赶路。员外一众四五十人连日赶路，约数十日有余，近华山脚下；看那山：可谓削成而四方，其高五千仞，其广十里；登高一览正如宋代名相寇准所写：只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举头红日近，回首白云低。上得半山腰，眼帘之中便见一座大院映入，约方圆数里，不大不小，敲门而入，刀枪剑戟无一不有。正见一老道迎面走来，员外记起正是赠名老先生，乃与鸿定等领三子见礼，；员外再三赔罪曰：“我与先生少有见面，市井之上，误以老先生乃疯癫之人，万望见谅我不敬之罪；蒙先生市井相见，我今带子来寻老先生为师，望先生不弃收下犬子，感恩不尽。”抟自不见罪，请六人入内，有童子奉茶毕；抟开口问天曰：“汝不知欲学何？”林天认真答道：“学可统千军万马，排兵布阵谋略。”抟悦，复曰：“兵法韬略贫道自会相教，保身之法十八般武艺徒儿欲学何？”天喜道：“可以一敌十的就行。”抟哈哈大笑道：“贫道便授徒儿青龙刀法，争个阵前保身。”转过问鸿飞言：“汝欲学甚？”飞脑海中突然一转，想什么便说什么，乃言：“想学前可以刺人，后可以拿人的枪法”。抟大笑，拍拍鸿飞头，一口应承言：“遂汝心愿，授你一种绝世枪法：钩廉枪。”鸿飞欢心鼓舞；抟又三齐道：“贫道授他们刀法与枪法，汝想学甚？贫道皆教授之。”三齐道：“我不喜欢大刀，喜欢弓箭也喜欢枪，可以都教吗？”抟喜笑道：“十八般兵器贫道皆授，唯汝三人所选兵器，贫道从重教之；便授汝银枪枪法，近可保身，后授徒儿神羽箭远可射三百步，退可射人，可谓百步杀一人，千里不留形。”员外十分感激，忙让三人拜师。

次日员外大喜告辞，与鸿庄主等重谢过抟，下山前问曰：“为父母者忧儿心自切，敢问老先生约何时吾儿等可艺成可归？”抟算定员外此别再无见林天之期，不得明言，乃答：“员外勿思，回乡途中注意便是；或四五载，或七八载便可艺成归乡。”员外三人恋恋不舍，小心嘱咐三人而别。抟见众人下山归乡，长叹一声道：“此乃天时也，员外保重。”自此之后陈抟细心教授三人，十分用心，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抟将胸中学识一一授之，自此筑就了一个名扬华夏的传奇英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