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天上赤阳即将彻底隐没于远方,夜幕未临黄昏之际,丝丝微风从远方的战场吹来,炽热的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腥甜气息。
天间淅淅沥沥落下雨点,但也亦不曾消亡这远方的灯火通明厮杀满天。
丹江旁的一个山头上,白行简正依在山顶通天古木旁遥望着远方的战场。
满天的嘶吼声,站在数里外的山头上依然震撼心神,一个个生涩的字符,仿若古神的文字,一下一下的敲击在白行简的脑中,此刻的白行简摇摇欲坠如风暴中的小船般起起伏伏。
这是白行简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本只是高考落榜外出参加汉服活动散心,哪成想,在四川一江上体验“一苇渡江”然后不慎掉落江中,随后便是穿越。
白行简心中苦闷,与众多穿越先贤相比白行简却是身穿,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白行简成功成为了这个世界的黑户。
天际降下的细雨,洗不清这剑南道的乱世,亦洗不清这血流成河的戮州。
白行简看着各种尸体,残肢断臂顺着被染红的丹江漂流而下,无一不在诉说着前方战争的惨烈。
夜幕降临,远方的天依旧是被你火把渲染出的血红一片。
白行简活动了下因为一整天保持一个动作而以显得僵硬的身体,准备趁着夜色从山脚的赤水丹江远离此处是非,逃命去。
正在白行简顺着岩壁下山之时,一道紫色流光自远方飞来,一道血色紧追其后。
白行简不禁趴在岩壁,连呼吸都略显困难,更是不敢有丝毫动作。
紫色流光划过白行简随即落在了丹霞山顶,而血色流光紧追不舍也是落下。
之间那光芒散去,一个风华绝代在紫衣女子屹立于山巅,只是嘴角的鲜血以及那破损的衣服无不透漏这狼狈。
而其对面一束发披甲的男子站立,鲜血顺着银色铠甲滴落在地上,不知是其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只听一道冷冽沙哑的声音“妖女,束手就擒饶你不死。”
紫衣女子冷笑道:“就凭你,也想留下我,上官带刀看看你脚下,现在觉得胜算几何。”
上官带刀正欲提剑前刺的手不由得一顿,随即感知脚下,发现有着一处阵法,但却又不完整无法发挥威力。
而此时,虞归晚也发现了异常,面色刹那苍白。
但上官带刀肯定不会给她发出疑问的机会,一剑刺去,虞归晚抬起长剑,欲挡住这一击,但早已是强弩之末的虞归晚又如何挡得住。
一道剑光划过,末了,剑刺在了虞归晚的左肩,而虞归晚的那把秀剑已是被弹飞,跌落山去。
虞归晚嘴角又渗出些许鲜血,惨败的脸上缺浮现出笑颜,道:“虽不知是谁破坏了阵法,但我虞归晚走过禁区,灭过仙朝都没死,又怎会死在这里。”
随即只见虞归晚右手袖间滑落出一枚玉符,捏于指尖,随后打出,剑光乍现,一道长虹瞬间划破长夜。
上官带刀不由惊道:“你这妖女怎会有剑仙令。”
剑光将落,上官带刀也只得全力运转灵气,将身上宝甲催动到了极致,但也只是无济于事。
藏匿在岩壁的白行简看着这道剑光,只觉眼睛刺痛,这道剑光似直接刺入白行简的脑中,后白行简两眼渗出鲜血,眼中也只留下一道剑光。
剑光落下,整座丹霞山被炸平了一大半,满天碎石滚落入赤水丹江之中。
银甲男子上官带刀下落不明。
而在岩壁藏匿的白行简也坠落入江中。
……
黄沙漫天,在这戈壁上一队马车正悠悠走过。
“老大,这单能赚不少啊!”一个络腮胡的大汉喊道。
第二个马车中传来一道奸笑随即道:“那是自然,也不枉咱们去哪蛮族一趟。”
“那个废人也不知什么身份,不过那把剑倒是个宝贝。”
“管他什么身份,落入咱们手中,也就是个废人,卖给达官小姐做个面首也能赚个不少。”
“哈哈哈,到也不枉哪小子长得一身细皮嫩肉,生了个好皮囊”络腮胡大汉笑道。
车队的后方是一列列用铁索拷住的人,大部分都是脚链手链,更有甚者被锁住琵琶骨,而鲜血也是以凝固。
这些被锁住的人,多是穿着兽皮,身体健壮,还有几辆囚车,里面关着一些衣衫褴褛的异族女子,只是其中却是混进了一个少年。
少年也只是草裙裹身,而且身上的锦袍和其余看起来值钱的物件都早已被扒了个干净。
“水,水……”一阵嘶哑的低吟传来。
而周围的女子也是各自蜷缩在角落,不敢靠近。
“给他点水,别死在路上了,还指望他买个好价钱”车队旁看守的络腮胡大汉说到。
锁链拷住的众人听到水这个词,都是抬头望向囚车,只是却没人敢付出行动,只得死死盯着随从手里的那一小袋水。
而那几位被锁过琵琶骨的修行者也只是抬头望了一眼,便继续踱步前行了。
络腮胡大汉喊道:“看什么看,就你们这些猪猡还想喝水。”
众人只得低下头继续前行,没有一人敢表现出不满。
络腮胡大汉随即示意手下,一小小的皮囊扔进了这两囚车。
周围的女子正欲争抢,一道皮鞭甩来,啪的一声如晴空霹雳,打醒了众人。
“你,把水打开喂给他,敢偷喝就打死你。”一旁的大汉指着刚才想要争抢水的女子。
女子胆怯的也只得照做。
而这大汉口中的废人正是之前跌落江中的白行简。
白行简只觉头痛欲裂,身体无力,动一下手指都感到阵阵撕裂,而眼前更是什么也看不见,闭上眼就是那道剑光一遍遍重现,从天际落下。
白行简感觉到嘴边一股清流滑落,干燥略微缓解,正欲再饮,却是没有了。
一道戏虞传来“你这小白脸倒是贪心,这大漠戈壁上水可是堪比灵液。老子我今天心情好,再赏你点。”
随即又是一个小水囊扔来。
而白行简只是听着耳边响起的叽里呱啦不知所谓。
而眼睛又看不见,只得放弃挣扎。白行简感到微风扫起,吹散了一丝燥热。
而其余众人却是望着远方,不禁心生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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